生與死之間該追尋什麼
《生死場》

《生死場》是作家蕭紅創作的中篇小說。在《生死場》故事中,作者描述了一些女人在男權世界里卑微而無助的生活和死亡。
它是蕭紅一部傳世的經典名篇,它對人性、人的生存這一古老的問題進行了透徹而深邃的詮釋。這種對人生的生存死亡的思索,超出了同時代的絕大部分作家。魯迅稱它是「北方人民的對于生的堅強,對于死的掙扎」的一幅「力透紙背」的圖畫。
與蕭紅的初相識
第一次接觸蕭紅的文學,是讀她的《呼蘭河傳》,當時就被蕭紅散文詩一般的小說寫作風格深深震撼到了,現在又讀她的成名作《生死場》,自此,我內心對這位民國才女的膜拜之情更為深厚。
在文學界,人們把蕭紅這種亦詩亦散文的小說寫作風格,以及她最擅長的用物比人,擬人寫物,比物與擬人轉換自如的寫作手法稱作「蕭紅體」。這種看似無組織的組織,無結構的結構,正是中國散文美學「形散而神聚」的精髓所在。蕭紅用詞非常平實樸素,可是如此平實的詞匯,在她的筆下卻得以神奇地組成散文詩一般的段落,散發獨特的余韻和美感,尤其是用如此平實的文字來描寫苦難和生死的時候,
平實背后的悲壯對人的沖擊反而更加強大。
命運無所謂悲凄
《生死場》描繪的是東北鄉村貧民集體的悲苦,這種悲苦在受到日本兵侵略之后更加深重了,人物的命運在時代的背景下無比渺小而無力,讀時內心非常沉重,但這種沉重卻好像是一種人生必須要平靜接受的宿命,就像蕭紅悠悠地寫了這句「在鄉村,人和動物一起,忙著生,忙著死。」
若能平靜接受苦難,是因為成熟還是無奈?
在這片荒涼的東北大地上,男人是地主的財產,而女人又是男人的財產,大家面朝黃土背朝天,女人的悲慘命運讀來讓人驚駭,月英是村里最漂亮最愛干凈的姑娘,婚后卻不幸癱瘓,丈夫籌備了幾次跳大神后發現是白花錢,就用磚頭把坐著的月英圍在了里面,擺在了炕上一角「供」起來,她沒有被褥也無法躺下,還得夜夜哀求丈夫給一口水一口飯,等村里的婦人來幫她清潔時,月英的臀部下面已經嚴重腐爛,排泄物里還蠕動著肥胖的蛆蟲,她說:「我想死啊,把我活埋了吧,我早就是個鬼了」。


少女金枝被男友當成發泄欲望的工具,不幸未婚先孕只能嫁給對方,她天天挺著肚子早起晚睡操持家務卻還要被毆打辱罵,等她生下女兒后,丈夫居然覺得金枝和女兒拖累了他,讓他只能受窮,所以一把摔死了自己的女兒,小小的孩子被扔進墳場,不到三天就讓野狗分食了,蕭紅這樣寫:「天黑了,月亮也不來為孩子作伴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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