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經常感到孤獨嗎?
其實孤獨,是生命的常態。
它藏匿在淩晨兩點半的朋友圈,亦或是公司樓梯間的嚎啕大哭。
作為群居動物的我們,似乎總是在逃避孤獨,尋找群體。
獨行,似乎成了一件見不得光的事情。
難道獨行,就真的如此令人痛苦嗎?
實則不然。
賈平凹在《自在獨行》中寫道:
獨行是一場心靈的隱居,真正的灑脫來自于內心的寧靜。
賈平凹正是這樣一個深沉的獨行者,在這本《自在獨行》中,他寫情感、聊愛好、談社會、說人生,有俗世的智慧,也有生活的趣味。

獨行,為心靈守一方純淨
《百年孤獨》中說:「越文明,越孤獨。」
這句話不無道理。社會是個大染缸,若是時時沉浸其中,免不了沾染一些汙濁之氣。
賈平凹曾不幸染上了肝炎,而他卻把這當做了自己的護身符。
見了旁人便說起自己的病症,讓人避之不及,他的妻子常常埋怨他說:「你總是宣講你的病,讓滿世界都知道後歧視你嗎?」
而他又哪裡是真的想讓人歧視呢,只不過是從這病中,看清了一些人和事。

從前總是嚷著要吃要喝,弄得家中狼藉無序的「朋友」很少來串門了。
偶有不知的登門,見他患了肝炎,飯也不吃了,茶也不喝了,立即拍著腦門道:「哎喲,瞧我這記性,我還要去辦事的,就先走了!」
這些人在匆匆離開後,又去公共水龍頭下沖洗,一遍又一遍,卻無半分關心自己患病「朋友」的意思。
自此,賈平凹開始不大出門,不參加任何集會,不去影院,也不乘坐公共車。
他的生活因此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舒心,別日裡那些不願瞧見的骯髒醜惡之事也都能避免了。
領導不再讓他一遍遍交一些無聊繁雜的報告,那些長舌婦和長舌男也不用嘴湊在他的耳朵上嚼些是是非非了。
遇到一些無聊難纏的人問些什麼:
「你這些年是怎麼混的,怎麼沒有升官,怎麼只生個女孩,怎麼沒個情人,沒一封讀者來信是姑娘寫的?」
一句「我患了肝炎啊」,便是最好的遁詞。
後來,賈平凹按要求住進了傳染病院。
有一次,病人們在院子裡活動時,被柵欄外的一個孩子瞧著,孩子大膽地走近了幾步。
這時,他的母親大聲喊道:「走遠點,那是傳染病!」
這是一句多麼尖銳刺耳的話啊!

可如今,他也不必去辯解,因為他知道,自己雖然身上有病,心靈卻比很多人善良乾淨許多。
他只背過身去,看著那紅紅的太陽還有那湧動的雲,在傍晚迎接著潔亮的月亮。
這份因病而意外獲得的獨行機會,讓他的心靈不再充斥著紛雜無趣的社交。
而是充盈著純淨的花與月,這何嘗不是一份驚喜呢?
當你真正孤獨時,就會發現,如白落梅說的:
「我們其實並不孤獨,每一程,都有山水為伴,清風相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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